李泰伯,這個對很多人來說陌生的名字,後面卻有著一個鮮亮的頭銜——2010年北京市理科狀元。

這是一個值得驕傲的戰績,但李泰伯的狀元頭銜曾一度蒙上過一層陰影。狀元年年有,被11所美國名校拒絕的大學聯考狀元,恐怕他是史無前例第一人。

11年前,就讀于中國人民大學附屬中學的李泰伯以總分703分的高分奪得了北京市理科狀元。春風得意馬蹄疾,一時間媒體爭相報導這位元優秀少年。

但風光沒過多久,媒體的報導就從優秀少年變成了「高分低能」這樣的評價:

原來李泰伯除了參加大學聯考外,還申請了美國哈佛、耶魯等11所頂尖高校,無一所錄取他。

一時間「應試教育的失敗產物」、「書呆子」的帽子扣在了他頭上,還有人把他列進「大學聯考狀元高分低能案例大全」。在人大附中,李泰伯曾經參加過很多活動,當過學生會主席、參加「模擬聯合國」的選修課,這些都被解讀成「混簡歷」。

從「大學聯考狀元」跌至「被11所名校拒絕的失敗者」,面對這樣的輿論,18歲的李泰伯一時不知所措、也曾迷茫過,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氣餒,調整好心態後他開始了曲線救國。

他被清華大學代培一年,一年後,他以優異的成績如願進入香港大學,並獲得了64萬港元的獎學金。在港大學習一年後,2012年他申請了美國麻省理工學院(MIT),對方給了他全額獎學金,李泰伯轉學到MIT攻讀電子工程和電腦雙學位。

在MIT學習期間,他又拿到了去英國劍橋大學交換學習一年的機會,一年後以滿分績點拿到本科學位後畢業,繼續留在MIT攻讀碩士學位。

但在他申請去劍橋大學交流的一年裡,他有機會進入醫院學習。在那裡他第一次穿上了白大褂,目睹當地的兒科醫生如何安撫患者家屬情緒,把複雜的危重症解釋得清清楚楚。他還跟著完全陌生的專案組,前往非洲迦納的醫院。人滿為患的病房裡,他見過孩子在他面前停止了呼吸。

「全球健康」問題自此激發了他的興趣。他意識到電腦作為工具,能讓他更好地「治病救人」,而醫生這個職業可能帶來的成就感驅使著他。想要實現這個理想,意味著他要進行長達八年的專業醫學訓練。

他沒有再眷戀電腦行業不錯的前景和薪酬,而是立即準備投入一場長達8年的醫學訓練中。李泰伯申請了17所美國高校的醫學博士專案,其中哥倫比亞大學、賓夕法尼亞大學、哈佛大學一半高校錄取了他。

2017年,最終李泰伯選擇全美醫學項目排名前二的約翰.霍普金斯大學醫學-理學雙博士項目的錄取。

這個雙博士項目國際學生的錄取率極低。全球不過10人錄取。進組第一天,他在社交媒體上曬出了導師和同窗的合照。

醫學博士無疑是最辛苦、最難啃的博士項目之一,何況李泰伯還讀的是雙博士專案。雖勞其筋骨,但他直言對選擇無怨無悔無憾,

十年過去了,那個曾經被媒體貼上「書呆子」、「高分低能」的狀元李泰伯兜兜轉轉,最終走上了一條自己熱愛、無悔付出的道路。

今年28歲的他,雖然沒有像這個年齡的多數人一樣身在職場,但在海外讀博的他算是半個職場人,對老闆要負責、與同窗要合作、博士生也有自己的專案、論文要完成;而且他頂著「大學聯考狀元申請失利者」的標籤走了十年,其中的尷尬、意難平、苦楚到放平心態、找到自己的目標,是我們普通職場人少有經歷的。

李泰伯的這些經歷讓我看到了作為職場人可以借鑒的一些寶貴經驗。

對有格局的人生來講

逆商比成績更重要

李泰伯這些年經歷的失敗又何止「申請失利」這一件。對鋼琴有自信的他想加入鍵盤隊,但是第一輪面試都沒通過;簡歷改了10次還是沒有申請到心儀的實習機會;在MIT他想參加阿卡貝拉合唱團,結果因為沒人起調就不會照著譜子直接唱,當面被人拒絕,稱「我們需要更專業的人」;而競賽、研究過程裡的失敗就更多了。

「第一名」的頭銜保質期通常只有一年,十年來多少狀元被淡忘,但今天媒體還在關注李泰伯除了他的跌宕不尋常的經歷外,更主要的是他「逆襲」的人生。如果當初跌倒後的他就地躺平、甚至一蹶不振,現在也早已是被人淡忘的「泯然眾人」。而能夠逆襲成功,就在於李泰伯有著強大的逆商。

逆商(Adversity Quotient,簡稱AQ)全稱逆境商數,一般被譯為挫折商或逆境商。 它是指人們面對逆境時的反應方式,即面對挫折、擺脫困境和超越困難的能力。

社會學家統計過,在我們的一生中,絕大多數人都會經歷至少三到五次嚴重的危機。這種危機,既包括國家危機、行業危機,也包括個人危機。比如,夫妻關係或者親密關係破裂;行業消失,公司倒閉,被解雇被裁員;投資失敗,主要經濟來源受到阻礙;中年的時候遇到健康問題,以及懷疑人生的意義等。

這些挫敗和挑戰,有人在調整後心態後接受了新的價值觀、新的工作、新的家庭,開始了新的事業和生活,變得更加強大、幸福、快樂;有人身陷囹圄徹底崩潰,找不到任何新的出路,甚至結束自己的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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